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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格和弗洛伊德對夢和象征的解讀

          榮格和弗洛伊德對夢和象征的解讀
          編譯首發 周英偉 發表時間:2022-12-07 23:01:31 326 0 6
          “夢里明明有六趣,覺后空空無大千?!?夢是未曾達的愿望,是我們的潛意識的顯化。你想了解自己么?那么從解讀自己的夢開始吧。以前老外推薦一本短小精悍的小書《簡析榮格》,非常優美,讓人一口氣想讀完。 是榮格派資深教授楊韶剛老師翻譯,非常精美。譯文流暢,信達雅俱足。推薦給對榮格心理分析感興趣的人們。本篇是我以前整理的讀書筆記,關于夢的解析,精神分析和心理分析兩位大佬,相知相惜,相愛相殺,二位祖師爺對夢的工作方法的異同都在這里。對夢感興趣的朋友可以了解一二。



          一、弗洛伊德對夢的解讀

          弗洛伊德相信,在睡眠狀態下,被禁止的愿望從白天的壓抑中解放出來,尋求進入意識之中。按照弗洛伊德的觀點,夢的功能就是防止此事的發生:它們通過把不可接受的愿望轉化成一套可以接受的意象,從而使自我得到保護,因此做夢者能夠繼續睡眠。弗洛伊德在《夢的解析》中寫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所有的夢都具有便利性,它們達到延長睡眠的目的,而不是將人喚醒。夢是睡眠的守護者,而不是它的干擾者”(第330頁;弗洛伊德以斜體強調)。

          夢是潛意識壓抑力,或稱超我,它使得被禁止的愿望(弗洛伊德稱之為夢的潛意的內容)被偽裝起來,以某種既不會干擾自我、也不會喚醒做夢者的方式出現。這樣,夢本身即是偽裝的愿望的顯意的內容。

          潛意識壓抑力利用了多種手段,例如移置作用(displacement)、凝縮作用(condensation)、象征作用(symbolization)和圖示作用(pictorialization),這些防御性的轉化是顯意的夢常常呈現出怪誕或非理性的性質的原因。

          弗洛伊德對夢進行解釋的目的就是為了揭示潛意識壓抑力的作用。這是通過自由聯想的方法來達到的;正如弗洛伊德所說:

          “要想恢復夢的工作所毀壞的那些聯系,這項任務必須通過解釋過程來完成”(同上書,第422頁)。因此:“夢的解釋是認識心靈的潛意識活動的絕佳途徑”(同上書,第769頁;弗洛伊德自己以斜體強調)。換句話說,夢是有待破譯的密碼,有待分解的亂麻,如此它的意象才能被還原到其基本意義。

          弗洛伊德相信,夢從兩個來源把出自記憶殘留的顯意的內容塑造成形:從前一天的事件和從童年時期的事件。

          榮格接受了這種觀點,但他走得更遠,認為夢還借助于第三個更深刻得多的根源,它屬于人類進化的歷史,他稱之為集體潛意識。

          此外,弗洛伊德相信,導致夢的產生的那些被禁止的愿望在本原上主要是性欲的。而榮格則堅信,夢起源于人類更加廣泛的關注,也就是說,對人類存在這一基本問題的關注。




          二、榮格對夢的態度


          不過和弗洛伊德不同,榮格從未對夢采取過武斷的態度。相反,他可能有點過分謙虛了。他寫道:

          “我沒有關于夢的理論,我不知道夢是怎樣產生的,而且我根本就不能肯定,我處理夢的方式是否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方法’”(《榮格全集》第16卷,第86自然段)。

          但是,在發表了這通拒負責任的聲明之后,他接下來摒棄了弗洛伊德夢的理論的基本原則,以自己的意見取而代之。事實上,根據對夢的研究,弗洛伊德的大部分假設已被證明是站不住腳的,而榮格的假設則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

          例如,所有的哺乳動物都做夢,而人類的嬰兒把他們的很多時間都用在REM(快速眼動)的有夢睡眠上,在子宮里和出生后都是這樣,這些已經確定的觀察發現似乎駁倒了以下觀點,即夢是被壓抑的愿望的偽裝的表現形式,或者它們的主要功能就是保護睡眠。

          榮格所認為的那樣,夢更有可能是精神的自然產物,它們執行某種穩態或自我調節的功能,它們出于個人調節、成長和生存的需要服從適應性變化這一生物學規律。

          榮格關于夢的理論可以總結為以下4條:

          1.夢是自然的、自發的事件,它們的進行不依賴于有意識的意志或意向; 

          2.夢是有目的的和起補償作用的,它們旨在促進人格的平衡和個體化; 

          3.夢的象征是真正的象征,不是符號,它們具有一種超越功能;

          4.要使夢的治療力量發揮更大的作用,擴充(amplification)和積極想象是更好的手段,而非基于“自由聯想”的解釋。

          我們將逐一對它們進行思考。夢是潛意識精神沒有偏見的、自發的產物,不受意志的控制。它們是純粹本性;它們向我們展示的是未加修飾的、自然的真理,因此,和其他任何事物不同。當我們的意識偏離其基礎太遠、并且陷入絕境之時,夢能夠向我們反饋某種態度,這種態度與我們人類的基本本性正相一致。(《榮格全集》第10卷,第317自然段)

          夢是“以象征的形式對潛意識中的實際情境進行的一種自發的自我描繪”。(《榮格全集》第8卷,第505自然段)

          “外顯的”夢境就是夢本身,包含著夢的完整意義。當我在尿中發現糖時,它是糖,而不只是蛋白的一個虛假外觀。弗洛伊德所稱的“夢的表面”是夢的費解之處,而這實際上不過是我們自己缺乏理解的一種投射。我們之所以說夢有一個虛假的正面,是因為我們沒有看透它。(《榮格全集》第16卷,第319自然段)

          榮格喜歡引用《塔木德經》,大意是,“夢是對它自己的解釋”。那么,為什么夢需要得到解釋呢?并不是因為它們是偽裝,而是因為它們的意義是用形象化的“語言”來闡述的,只有把它們變成文字時,才能被自我所理解。

          “整個夢的工作本質上是主觀的;夢就是一個劇院,在這個劇院里做夢者自己就是場景、演員、提白員、舞臺監督、作者、公眾和批評家”。(《榮格全集》第8卷,第509自然段)

          認為夢只是被壓抑的愿望在想象中的實現,這種看法已經無可救藥地過時了。確實,有些夢明白無誤地代表了愿望或恐懼,但所有其他的內容又怎么說呢?

          夢可以包含必然的真理、哲學的看法、錯覺、狂野的幻想、回憶、計劃、預感、無理性的經驗,甚至心靈感應的幻象,天知道除此之外還有些什么。(《榮格全集》第16卷,第317自然段)

          榮格提出,夢執行一種補償功能,以便令自我意識那些片面的態度達到平衡,這種觀點和他關于精神穩態的概念是一致的。在第248頁所引用的那段話中榮格宣稱:

          “補償理論是精神行為的一條基本法則”;他接下來繼續說道:“一方的缺失將導致另一方的過量。同樣,意識和潛意識之間的關系也是一種補償。這是夢的解釋的一條百試百靈的規則之一。當我們著手解釋一個夢時,詢問以下這個問題總是有幫助的:它補償的是哪一種意識態度?”(《榮格全集》第16卷,第330自然段)。

          夢“總是強調另一方面,為的是使精神保持平衡”。(《榮格全集》第7卷,第170自然段)

          三、還原論——目的論

          榮格的補償概念可以看作是對弗洛伊德的愿望滿足理論的一種擴展,因為兩者都把夢看作是意識獲得之前無法得到的和潛意識的東西的一種手段。

          但是,弗洛伊德認為,夢的目的是欺騙性的,以便智勝潛意識壓抑力,使得陰影能夠以偽裝的形式進入意識,而榮格認為,夢的目的是通過使重要的潛意識潛能能被整個人格所用而服務于個體化。

          弗洛伊德使用的是因果論或還原論的方法,把夢的內容追溯到嬰幼兒時期的本能起源;與此相反,榮格提出的是一種建構性的、目的論的方法,這種方法尋求發現夢的內容可能會引向何方。

          在榮格看來,和夢在早期個人經驗中可能的起源相比,它的未來影響對人格發展(以及對獲得積極的治療效果)更有意義。追溯象征的過去,等于是剝奪了做夢者享受象征對現在和未來的貢獻的權利;采取一種本質上是還原論的觀點,等于是否定了精神系統創造性的、尋求目標的力量。

          “心理事實絕不可能完全依靠因果關系得到解釋;作為一種生命現象,它總是牢不可破地和生命過程的持續聯系在一起,這樣它就不僅是已經進化了的,而且是持續進化的和富有創造性的”(《榮格全集》第6卷,第717自然段)。

          因此,夢服務于自性的目的論規則,而自性永不停息地為其自身在生命中的實現努力。

          四、弗洛伊德與榮格對象征的不同解讀


          在榮格和弗洛伊德的意見分歧中,沒有一個領域比他們對象征的不同態度更能清楚地反映他們之間的氣質差異了。

          對弗洛伊德來說,象征是某種潛意識概念、沖突或愿望的比喻的表現形式。它是一種替代——形成,把它所代表的概念的真實意義有效地偽裝起來:一把劍是陰莖的象征,它的鞘是陰道的象征,把劍放入鞘中就是性交的象征。

          就榮格而言,他根本就不認為弗洛伊德的象征是一種象征;它是一種符號(sign),因為它通常指向已知的或可知的事物,體現的是固定的意義。

          榮格認為,象征是有生命的實體,力圖表達之前未知的事物;它們是直覺的概念,從它們創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以任何更好的方式得到闡述。因此,象征的“意思比它們所說的要多”,并且是“對我們的思想和情感的一種永恒的挑戰”(《榮格全集》第15卷,第105、119自然段)。

          對象征作用的這些不同的看法一方面是弗洛伊德的還原論定向、另一方面是榮格的精神及其功能的目的論定向的進一步的表現。

          對榮格來說,象征是自然的成長因素,它們使得人格的發展、沖突的解決和對兩極對立物的超越成為可能。為此,他認為,象征具有超越功能,對所有從一種心理狀態轉向另一種狀態的轉換起到促進作用。因此,對治療和自性的個體化來說,象征是不可或缺的。人類在這個世界上的卓越地位應歸功于這樣一個事實,即他們是能夠制造象征的動物。

          對超越功能的思考把我們帶入了榮格理論的核心,即他對悖論的鐘愛和對對立物(opposites)的生成力量的頌揚。他寫道:

          “對立物是所有精神生活根深蒂固和必不可少的前提條件”(《榮格全集》第14卷,第206自然段)。

          所有的對立物都具有內在的不可和解性:但是,任何一對對立物之間的沖突都會產生張力,這一張力促使精神尋求超越兩者的第三種可能性。如果一個人能夠學會承受對立物不可避免所帶來的張力,那么,問題就會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善與惡、愛與恨、懷疑與確信得到了和解,在意識和潛意識、人格面具和陰影、自我和自性之間將會出現一個新的綜合體。這些和解既不是通過理性的方式、也不是通過智識的方式獲得的,而是通過象征作用,通過象征的超越功能獲得的。

          因此,象征的創造性工作是個人發展和治療實踐獲得成功的關鍵。

          對榮格來說,對一個夢進行研究,其出發點并不是解釋,而是“放大”(編者注:擴充)——就是說,進入夢的氛圍,確立其情緒狀態及其意象和象征的細節,以這樣的方式來放大夢本身的體驗。如此它對意識的影響便得到了加強。

          由于每一種象征所包含的內容遠非言語所能完全表述,因此不應把它“還原”到其根源,而應從原型的視角來考察其影響。我們應該圍繞夢的象征而行(circumambulate),容許它們的各個方面向意識揭示出來,而不是把夢分解成一系列的智識闡述。個人的聯想需要被考慮進去,但是,如果我們想要接收夢所提供的一切,那么,對夢的意圖的全面評價就不能僅僅停留在此。

          夢中,可以感受到一個明確的結構,榮格把它分成4個階段:

          1.呈現(exposition),設定情節發生的地點,常常還有時間,以及劇中人物;

          2.情節的發展(development),在這一階段中情境變得復雜,“一股明確的張力開始形成,因為不知道將會發生什么”;

          3.高潮(culmination)或突變(peripeteia),此時“某件具有決定意義的事情發生了,或某件事情完全改變了”;

          4.消散(lysis),夢的工作的結尾、解決或結果。

          (《榮格全集》第8卷,第361—364自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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